凡煙小說

第 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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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

離你媽!王百斤狠狠的把自己砸在床上,心裏說不上的怒氣。

第二天起床,高競不見了。

看著已經放好的拖鞋,王百斤不由得冷笑。

果然我就說,突然給我做飯,還送我回家,真他媽的惡心。

接下來一周,王百斤瘋狂購物僅僅一天就花了二十萬,創下了購物新記錄,當然花的是高競的。

坐在一堆購物袋中間,王百斤拆開看倆眼就隨手丟沙發上,一下午他才拆了一半,剩下的都被丟進倉庫,和著他以前買的放在一起。

在花了一百多萬後王百斤壓抑在心中的郁悶可算是消了。

恢覆過來的他又開始了擺爛。

只是想象中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,在幾天後的一個早上他收到了一個電話。

高競的聲音不似平常冷靜;“何夏懷孕了,我要和他結婚。”

······

懷孕,懷孕,兩個字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隕石劃破大氣層,帶著2萬攝氏度的高溫直接砸向王百斤。

即使躺在床上,王百斤也感覺到了暴擊。

說完高競頓時只覺得如釋重負,而對面只有開始的呼吸聲。

恍惚一陣後,王百斤才緩緩開口;

“······我不會答應的,你們別想結婚。”

說完不等對方開口王百斤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
清晨的陽光從縫隙中悄然而至,白色的光束落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,此時他就像是從雪中剛出生一樣,沒有絲毫溫度。

“唉!”

白色的霧氣在陽光中顯形,霎時又消失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A大,一座享譽全國的大學,國內超一流高校,占地堪比一個半縣城,其中音樂學院A大四大鎮校之一。

從東門進入,坐了15分鐘的校車,王百斤才到這個位於正門的音樂學院,說是學院確是被擺放在正門最顯眼的的地方,也是所有教學樓中最文藝的,樓前那個兩人人高的鋼琴銅像很是紮眼。

王百斤下車沒多久,乍然響起的下課鈴聲嚇了他一跳,等他再擡眼就有幾個男生沖了出來。

拿出手機一看,原來是要吃午飯了。

僅僅是看手機的間隙,再擡眼浩浩蕩蕩的學生就向他湧來。

一開始還略顯寂寥的路上一下擠滿了黑壓壓下課的學生。

為了不擋路,王百斤主動退到銅像後面讓學生走。

他和何夏約的12;45,等學生走得差不多了也快到點了。

等王百斤從銅像後出來,剛好看到何夏和一個老師從教學樓中走出來。

男老師穿著肥大老頭衫有些禿,方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油光,不過一路上都很紳士的和何夏保持一定距離,即使聊到激動處也只是手在空氣中比劃。

倆人好似是聊得很好,一直在笑,不過何夏一看到王百斤笑容就僵住了。

“何夏!”

見何夏看到自己了,王百斤大方打招呼。

“王老師,下次在聊,我有點事,再見!”和同事告別後,何夏才走向王百斤。

告別了同事,何夏和王百斤以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並列離開了教學樓。

站在原地的王老師,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,憨憨的撓頭道;

“好像在哪裏見過那人?”

“在哪裏來著?”

。。。。。。。

是王百斤主動聯系何夏的,至於聯系方式當然是找高曉蕭要的。

最終倆人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停了。

“王先生,你找我有事。”

先開口的是何夏,但這話卻沒一點感情幹巴巴的。

之前他給何夏打電話也是這語氣。

不過王百斤想想也正常,聽到何夏這麽說,他視線也不由得帶上敬佩。

“何老師是吧,沒想到你是在A大教書。”王百斤說話時眼睛不由得向邊上瞟。

A大的環境真的沒話說,這種角落也沒落下,花開得很艷。

“······王先生,我們就不用說這些場面話了。”

王百斤還以為何夏很沈得住氣,沒想到才倆句,就變了。

不過王百斤也沒對他抱多大期待,畢竟要是真的很厲害,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和他搶高競了。

“呵呵,既然何老師都這麽說了,我也不繞彎了。”

話音未落,王百斤笑容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。

“我聽說你懷孕了。”

說這話時,王百斤的視線落到何夏肚子上,此時他的肚子還看不出來,應該才一倆個月左右。

果然王百斤這話一出,何夏就下巴往後一縮,像在咬緊後槽牙。

“這與你無關!”

預料之外,何夏眼眶含淚聲音顫抖得不像話,就好像,就好像王百斤要做什麽壞事一樣。

不過不得不說,王百斤有點明白高競為什麽會忘掉不何夏,甚至出軌,即使這種情況下何夏也很可口,就像一只生氣的小兔子,讓人忍不住繼續逗。

但可口歸可口,王百斤沒有忘記今天的目的,但嘴角忍不住上揚,聲音輕快了很多。

“不關我事,何老師,作為老師你不會一點法律常識,哦不,你是一點道德常識都沒有。”

說著王百斤嘴角揚起一抹嗤笑,視線掃在何夏小臉。

“為人師表,你說你的學生知道你知三當小三嗎?”

說著視線落到何夏肚子上;“私生子。”

王百斤單純的無語,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,卻做著讓人不齒的事情。

誰知何夏不僅沒心虛,反倒是擡起頭堅定於王百斤對視。

聲音雖然帶有濃重的鼻音,好一副不卑不亢;

“小三?”

單薄的身體竟然不顫抖了,王百斤感覺他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。

“王百斤,我才是高競的最愛的人,你還沒出現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的,你才是第三者。”

此時他好像是充氣的氣球一樣,腮幫子都鼓起來;

“高競從來沒想過和你在一起,而且我和高競從來都沒隱藏過,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的關系,包括爺爺,我父母,我告訴你,所有人都在等著你離開,你才是那個該退出的人。”

說完何夏就像用盡力氣一樣靠在柱子上,可對面王百斤只是翻了個無語的白眼。

啪!

突然一手撐在何夏身後的柱身上,將何夏籠罩在影子中。

聲音輕快像盛夏拂過水面的清風;

“所以呢?”

顯然何夏沒料到王百斤會這麽問,當時就楞住了。

看著楞住的何夏,王百斤眼睛瞇起,視線不斷在他身上游走;

“所以呢,我和他婚禮,婚訊在頭條上飄了半大半個月,民政局發的結婚證,法律明文規定的權力,只要我在,你就是小三。

你是怎麽想的?被認可的小三,哦,所以他們都覺你只配當小三,上不了臺面的小三!”

在王百斤連續輸出下何夏臉色逐漸褪去血色,這人就像是風中搖搖欲醉的布娃娃,但王百斤並沒有收住,繼續道;

“再說了,要是高競真的和你是真愛,為什麽他會娶我,就從他娶我這裏就證明了一點”

“你一定比不上我。”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原本王百斤只是想敲打一下何夏,看看這人有多厲害,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情況收尾。

“八號床病人已經醒了,你是他家人嗎?”

面對護士鄙視的目光王百斤不想說話了,誰知道何夏這麽弱幾句話就歇菜了。

“我們是朋友。”

但王百斤也只能認命的給對方送醫繳費。

“朋友?”護士小姐姐似乎不是很相信。

確保何夏醒後,王百斤給高競打了一個電話才離開的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原本以為高競後面會來找他麻煩,但沒想到一周過去了高競沒等到,反倒是被一群陌生人堵在的樓下。

帶頭的是一個囂張的男人,不過年紀看起來不大有些眼熟,還穿著運動鞋,是牌子。

一群人氣勢洶洶走過來把王百斤圍住。

“你他媽就是王百斤!”對方的指頭都快戳到王百斤的額頭了,但他還是擡手讓樓下保安先別報警。

“你是?”

可對方完全不給王百斤說話的機會,直接粗暴的打斷了他。

為首的男人開始不斷推搡王百斤,邊上的人一直圍著,一時間王百斤完全沒有抵抗力。

但王百斤也不是好欺負的主,轉換握著手機的角度,控制著尖銳的一角,瞄準男人眼睛,、、、、、

“你們幹嘛!”突然一聲呵斥打斷了王百斤。

擡眼看去,一個人正在從電梯口跑過來——高競。

他手機的都還拿在手中,再看那一直在旁觀望的保安,王百斤一下就懂了。

“競哥!”

為首的男人一見高競一楞,下意識喊了一聲。

也就這這麽一聲,王百斤突然想起了這男人長得像誰了——何夏!

“你在這裏幹嘛?”

高競沈著臉將王百斤拉出包圍,將他護在身後,對著為首的男人開口。

見高競生氣,為首的男人先是表情一滯,隨後開始惡狠狠的瞪王百斤。

被瞪的王百斤表示我招誰惹誰了?

就在王百斤無語時,突然對方從高競空隙中穿過,一把揪住了他的手。

要不是高競,他一定會被拽摔下去的。

因為高競他沒被扯出,而為首的男人更怒了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都凸出來,眼眶還紅了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怒吼著質問高競。

“競哥,要不是他,我哥會受這麽大的罪,我哥的前程都毀在他手裏了!你還要包庇他!”

顯然他是怨氣很大。

說這話時王百斤都看到他口水出來了,不過現在他能確定這男人應該是何夏的弟弟。

對面為首的男人就是何夏的弟弟——何遠澤,一個大四的阿爾法。

“你先回去。”可高競並沒有回答只是讓他回去。

見高競這模樣對方頓時氣的臉都紅了,而且王百斤能感覺到他已經氣瘋了,拉自己的手勁那是一個大,王百斤敢肯定要是換到脖子處,這力道定能掐死他。

雙方都僵持在原地,而那些圍著的保鏢似乎也不敢動高競,就像石柱子一樣圍在邊上。

“我會給你和何夏一個合理的解釋,你先回去。”

高競一個用力徹底把王百斤扯回懷裏,把王百斤護在身後,而且這次完全不給何遠澤機會。

可即使如此何遠澤依舊死死的盯著王百斤,邊上的保鏢還是死死的圍著倆人。

“何遠澤!你要明白,他始終是我妻子,高家的人,要是你在鬧下去,打的可就不是我的臉這麽簡單了!”

雖然看不到高競的臉,但王百斤還是第一次聽到高競這樣說話,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,一下子就讓為何遠澤凍在原地。

雖然何遠澤被死死壓著,眼裏的不甘都快撲出來了,目光不斷在高競和王百斤之間轉換,最終他還是咽了下去。

“·····好,我等你,哥!”

在狠狠的瞪了王百斤一眼後,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。

王百斤表示無語。

“高競,你——放開我!”

才送一個神經病,還沒反應過來的王百斤就被高競拎著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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